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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专题】青木川:秦巴腹地一个鸡鸣三省的传奇古镇

2016年07月10日 20:54 作者:杨瑞民 来源:凯风陕西 [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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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这是一块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秦巴腹地群山环抱着一个鸡鸣三省的古镇──青木川。在三十年代至觧放初发生的往事,比任何武侠、警匪片都精彩真实,电视剧里的飞镖暗器、血影刀光、生死恩怨及英雄美人,敢情都在此活生生演绎过,如今回去重走充满故事的回龙街及青石路,先人们留存下的气息还未散尽,印迹还依稀尚存,无时无刻不在触动着来这里寻古探幽者的灵魂。

   

  一、地理和地形特殊演绎的历史传奇

   

  (青木川地理位置如图所示)

  青木川位于陕南汉中宁强县西北角,地处陕、甘、川三省交界处,西连四川省青川县,北邻甘肃省武都县、康县,素有“一脚踏三省”之誉,是陕西省最西的一个古镇,西去227公里即是九寨沟 全镇总面积208平方公里。青木川地名和民众聚集的形成历史悠久,据考史:青木川原属川地羌汉杂居区,明成化年间,朝廷统一地名,命名为永宁里;清光绪年间为宁羌州西路18牌;新中国成立后,乡民以当地一颗大青木树为象征,更名为青木川。

  如果把陕西版图比作一个跪射的兵马俑,那只在前的长靴则踩在川陕甘三省交界地段,而靴子的顶端便是古镇青朩川了。“鸡鸣三省”是这小镇最大的特色。陕西、甘肃和四川三省都恰好于小镇内交界,如此地域,早年间已形成“山高皇帝远,三省都不管”的格局。当年杜甫过境时曾吟到:“仰凌栈道细,俯映江木疏。地僻无网罟,水清反多鱼。好鸟不妄飞,野人半巢局。喜见淳朴俗,坦然心神舒。”

   

  青木川曾是入川的要道之一,秦蜀之咽喉,兵家必争之地,商贾云集之边贸重镇。早在三国时期,邓艾攻蜀时部队曾入境南下,明末崇祯十年(1637年)闯王李自成义军由青木川过境入川占领青川县,清太平天国兰大顺义军与官军曾在境内秦家垭鏖战。

  民国时期这里成为毒品和黑帮盘居的天堂,土匪和民团称霸的乐园,恶霸和地主一统天下的独立王国,秦巴山中名符其实的“金三角”。尤其是抗日战争暴发后,国难当头,这个小镇更不平静,上演的一幕幕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拼杀和尔虞我诈、喑流湧动的人间悲喜剧触目惊心。

  二、故事和人物丰满精彩的文化传奇

  著名作家叶广芩长篇小说《青木川》热销

  

   

  

  《青木川》小说的酝酿,算上最初资料搜集,前后有近20年的时间,在青木川先后采访了近百人,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于是2007年完成,其主旨是告诉人们,在秦巴山中,还有一处这样的所在,这处所在又承载了一个有多方视角的故事,读罢小说,没有喝彩的掌声,只有一声叹息和久久的思索。想到那个地方走走,看看那些山水和人物……这就够了。

  电视连续剧《一代枭雄》热播

   

  2014年,随着电视剧《一代枭雄》(何辅唐历史原型人物魏辅唐)的热播,青木川又得一新名“风雷镇”,国人都在寻找陕西省的风雷镇而再次声名大震。

  《一代枭雄》是由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欢天喜地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著名导演余丁和王雷联合创作执导,取材于小说《青木川》和魏辅唐的传奇人生。该剧由孙红雷、巍子、陈数、余娅、 高洋、李艳、李泽锋等名家主演。该电视剧于2014年1月2日登陆北京、陕西等五大卫视同时上演引起轰动。

  故事讲述了上世纪二十年代,陕西西南的边境小镇风雷镇(青木川)贫穷落后。马帮之子何辅堂(孙红雷饰)留洋归来却得知父亲被奸人迫害。

  为报父仇,卧薪尝胆杀了刘庆福,却让原民团团长魏正先(巍子饰)逃跑了。何辅堂在多方势力倾轧中,独善其身,并阴差阳错地救了魏正先的妻子程立雪(陈数饰),程立雪有感风雷镇的秀美与落后,决心留在风雷镇教书,孤注一掷,犯境风雷镇欲将其夷为平地。

  关键时刻,何辅堂毅然投奔解放军,迎来了风雷镇的和平解放。何辅堂留洋归来,用先进的思想为风雷镇注入新风,疏通贸易、开办银行,兴办学堂、建造医院……,使风雷镇免受战乱之苦,成为民国年间数一数二的传奇古镇!该剧大气的表现了在乱世中,坎坷一生、传奇一生、一代枭雄何辅堂开创了“辅堂”盛世的励志传奇!

  三、风云人物魏辅唐跌宕起伏的人生传奇

  对于青木川古镇来说,古建筑是骨架,而创造古镇的人才是灵魂,而青木川最打动人心的恰恰是这两者齐备,这不得不说与一个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有关,让我们从至今在古镇上人们还尊称其为魏老爷的英雄—魏辅唐开始讲起。

  1、比黄莲还苦的童年生活

   

  (魏辅唐画像)

  魏辅唐出生在1902年,兄弟排行老三,原名魏元贵,辅唐是他的字号。他出生的魏家,家贫。魏辅唐8岁入私塾,14岁辍学。因家穷取不起媳妇,8岁那年,魏辅唐过继给水槽沟的罗家,继父罗文焕家祖辈很发达,积累了大量财、田、宅物,但是继父嗜赌,很早就因吸食大烟折腾光了家屋田产,到魏辅唐过继,家里竟然无立足之地,一家人被迫搬到深山老林居住。抽大烟的危害让魏辅唐刻骨铭心,这也许就是他广种大烟、靠贩卖鸦片发财起家而不许亲朋动大烟的原因吧。

  2、靠出落草为寇出生入死打拼

  因本性顽劣,逞强好胜,魏辅唐小时候在街面上就是一个惹事多出手狠的顽主。他16岁时加入红帮,年纪稍长的魏辅唐,就伙同帮友,杀死青木川帮会舵把子,隔房的(同宗)三爸魏征先。拥枪在手的魏辅唐,遂在一家茶馆招集镇上的头面人物说话,要求推举新人继任。看见魏辅唐如此凶残,谁敢不服?魏辅唐便顺势成了青木川的帮会头领。

   

  魏辅唐以他的江湖历练,深感枪杆子的重要,在青木川建立了个人武装,开始了对地方的管治。1926年前后,魏多次接受县府征调,参加南山等地剿匪战斗,因功受赏,名声始震。而他也乘机从中夺得大批枪支弹药,壮大自己的武装力量。由于战乱和荒灾,在他统治的几十年间,青木川成为陕西西南边陲真正的商贾大镇,在强权与高压之下,出现了政通人和的地方自治式和谐景象,成百上千的异地难民为躲避战乱和苛捐杂税,纷纷涌入,鼎盛时期全国有13个省的1000多人来此定居,青木川一时兴盛辉煌,因此也留下了有关魏辅唐的大量传奇。

  3、凭借聪明过人的智慧独霸一方

   

  (五姨太瞿瑶璋直到2005年底去逝,终年85岁)

  魏辅唐这个人,一生有两大爱好,一是枪,二是女人。除原配罗氏,他先后娶回五房姨太太,其中一对是姊妹花,基本上都是大户人家或书香门第,个个如花似玉,有两个还能手使双枪。

  妻妾成群的他,自有一套管理办法。比如分配财物,从不偏向哪一个,以示公允。不管哪个有无生育,也不管是男是女,都一视同仁,拿捏的很到位,姨太太们也心悦诚服。他还要求姨太太们遵守妇道,严禁参与公务,帮人说情。并根据各人特点,安排管理一些比如厨房等内务之事。在他的调教下,姨太太们相安无事,各伺其职,按时值日陪夜,从不争风吃醋,互不谗越。从这也可以看出,魏辅唐能独霸一方,还是有一些能力和本事的。

  我们都看过张艺谋拍摄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描写了一个妻妾成群的老爷,在姨太太卧房门口挂灯笼来表示他要来此过夜。魏辅唐的规矩是,每个姨太太陪宿三晚,依此类推。假如那个姨太太不巧来了例假,女人把例假视为来红,来红不可同房,还不能让男人撞见,撞见不吉利还要遭霉运。魏辅唐很聪明,给每个老婆打了一个金戒指,来红时就戴上。魏辅唐晚上去了,姨太太都要伸手去接,若戴有金戒指,表示不能接待。魏辅唐喝杯茶便告辞,在其他房过夜去了。

  4、知天命之年去了黄泉

  1950年5月,魏辅唐被冠以“恶霸、土匪”名义逮捕,1952年3月16日,魏被押觧至青木川,在他创办的辅仁学校操场召开公审大会后处决,是年50岁。同时被枪毙的还有他的二哥魏元富和外甥李树敏。

  1982年,在有关人士的呼吁下,宁强县法院重新审定了青木川的这段历史,并报请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为魏辅唐进行了平反,定性为投诚人员、开明绅士。让他大半生的情感纠葛与命运碰撞更体面地魂归故里,化作泥土与故乡的山水融为一体,也为自己为这块心爰的土地奉献了毕生精力的传奇人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四、铁腕治乡甲富一方的古镇传奇

   

  魏辅唐在青朩川主政的二十多年里,财大气粗,拥兵自重,十足的土皇帝和山大王。同时为青朩川翻天覆地的变化造创一个又一个神话,也为青朩川留存下大量遗产。

  (1)回龙场老街

   

  (回龙场街道)

  从高处俯瞰,回龙街就像一尊昂首摆尾的乌龙,盘踞在金溪河畔。街不长,从东头到西尾,大约300米长。两边房檐挤压,市声迭涌。回龙街就像搁浅在岁月之河的巨龙,昏睡不醒,忘了季节,也将满街繁衍成生生不息的市井万象。该镇古建筑主要以回龙场街为主。该街始建于明成化年间,后街下半部遭水冲坏,自清咸丰以来陆续修建,民国年间青木川一一魏姓人也进行了维修,并建有3处魏氏住宅。街道建筑自下而上蜿蜒沿伸866米,金溪河绕着古镇转了个弯,古街被河拉成了弧形。形似一条卧龙,现留有古朴独特,雕梁画栋,风格典雅,古建筑房屋260间,是不可再造的历史文化遗产。古街上近百户人家的房子大都是四合院,二进二出的两层结构,建筑风格有明清时期的旱船式,也有西方教堂式。

   

  (回龙场老街上的烟馆)

   

  (回龙场老街上的青楼)

  回想当年魏辅唐开着从西安买回来的楅特汽车,在这条街道上跑来跑去的折腾显摆,十足的土豪形象有多玩皮和搞笑。

  (2)、魏氏宅院

   

  魏辅唐老宅始建于民国16年(1927),民国18年(1929)落成,分前后两进,共有房屋61间。宅院背倚凤凰山,面向龙池山,有“凤凰遥对鱼龙池,神仙居所度晚年”之说。宅院的地面以白灰、油黄泥、沙砾、桐油、糯米粥混合精工细做而成,光滑而有弹性,几十年来没有破损。檐坎、台阶都是用5—6米长的青石条砌成。

  宅院前面原是小桥流水的鱼池,上有一座亭子。正房正中两根柱子的础石是一对石狮子。正房是魏辅唐母亲诵经念佛的慈堂。整个建筑无论雕花门窗,或者浮雕石刻,都非常精美。对称的两口青石水缸“太平池”,平时养着金鱼供观赏,急时用于防火。

   

  魏辅唐的五个女儿都出生在这座老宅院子里。为求得儿子,他请人看风水才晓得,老宅背倚凤凰山,面向龙池山,金凤戏龙,只生女子难生男。风水先生还说,将魏氏新院建在靠右一些地方,背靠将军石,一定养儿男。魏辅唐便紧靠老宅修建了新宅院。民国26年(1937)落成。

  魏氏新宅有三进,分前院、书堂和后院,由型致相当的两个四合院构成,两层砖木结构。总体呈轴对称图形,左右、前后、上下均对称,有西派建筑风格。型材以青砖、青石或木制为主,兼以木雕石刻,庄重严正。新院建成后,老院便成为生活区,新院正堂为政务活动中心。新宅右边建有两进小院子,前面是舍膳房,专门为遇灾的穷人或路人开舍饭。据说魏辅唐规定,闲人不供饭,路人只供一顿,饭后若不离开想吃二顿,就安排干活。后院是用膳房,专供所有下人做饭、吃饭。另有小灶供魏家人用餐。

  小院右边厨房外有一处山泉,刻石“辅唐泉”。“辅唐泉”始建于新宅院建成后。它主要用于安全饮水和防备被围困时取水。据说此水源头在一公里外的山岩中,从地下暗道引流至此,道上覆土后植树。水位平稳,天干雨淋都不浑浊。可供附近200多人饮用。现如今当地通了自来水,但人们依然习惯饮用该泉,且有说法。“辅唐泉”的水泡茶煮饭有股清香味,有“莫道济南趵突水,更有魏公辅唐泉”之美誉。

  (3)风雨桥

   

  当年魏辅唐曾在此修建了一座两礅三孔、桥面带石柱石栏的石拱桥,命名“济川桥”。但主体尚未完工就因桥面沉重、御洪能力差而垮塌。魏辅唐当即决定改建为青石墩三孔木桥。一九五二年夏天的一场特大洪水中把桥冲断了,来往行人上街都要翻越断桥拱背,车马载运更要绕道另走,既不方便且有危险。一九五七年夏秋间,政府以民办公助的方式,县、区、乡三级拨出经费,征调民工义务劳动,所需木材在青”。桥长约30米,在原来的柱墩上铺粗壮圆木作桥梁,桥梁上铺厚实木板,板上仿铁路双轨式加压厚板条,再用大铁钉锁钉,两旁廊柱栏杆排列,棚顶上盖瓦坐脊,整个桥像一艘静止的大蓬船。

  原来青木川就有“船形”的说法,有了这座桥就更加形象了。

  原风雨桥经过漫长时间,水上木结构部分梁腐板朽,政府于2002年将桥依原样改建为水泥桥,更名飞凤桥,但民间依然叫风雨桥。

  (4)辅仁中学

   

  (魏辅唐修建的辅仁中学大门)

   

  (魏辅唐为辅仁中学修建的大礼堂)

   

  (魏辅唐为辅仁中学教师修建的办公楼)

  学校初始由魏辅唐担任校长,稍后即聘请宁强籍人刘甲三为校长。每每开例会时,魏辅唐一般要登台演讲,鼓励教师警策学生。学校陆续聘请教师20多名。学校建成后将原文庙、五谷庙等私塾学生招进辅仁中学,最多时有学生600名。教师每月的薪水为7—12块大洋不等,这在当时是相当高的收入了。一年由皮革厂无偿发一双劳保皮鞋。魏辅唐还规定,杀猪卖肉的,每杀一头猪都要给学校无偿送3斤大肉。举凡镇上重要活动或者过事请客,魏辅唐都要来请老师做座上宾。

  当年辅仁中学读书的学生全部实行免费。学区内年满7周岁的孩子必须到校读书,否则要处罚其父母。同时,学校对川、甘等外地学生也一视同仁。大龄学生可随时插班。学校除了开设常规课程,还有外语、戏曲、武术、体育等科目,外语分英语、俄语,戏曲有秦腔、川剧和京剧。资料显示,至宁强解放,辅仁中学共招收过三期学生,这些受过新式教育的学生,许多人后来卓有建树。魏辅唐这个一生不离青木川的人,却出资送许多优秀学生到汉中、武汉、重庆、成都的中学或大学深造。毕业后可以回来也可以不回来,回来者给予优厚待遇。

  那些年,一个深山小镇的学校,培养出了十余名大学生,不能说是一个传奇。女作家叶广岑到青木川采风,在与河边一放牛的大爷交谈闲聊,老头用英语和她对话,叶老师感到很惊奇,后来才得知他曾是辅仁中学当年英语班的高才生,曾因政治因素,而在家务农至今。

  (5)、资助红军

   

  在青朩川古镇至今还流传着魏辅唐曾与红军友好交往的一些传奇故事。

  上世纪30年代,红四方面军在国民党军的围剿下被迫转移川陕一带,红军一部途经青木川。国民政府下令魏辅唐截击,而红军方面也派出代表与魏谈判。 这时,魏辅唐已有一支700多人枪的队伍,对付伤残疲惫的小股红军占有天时地利之优势。据传,红军代表对魏说:红军是穷人的队伍,魏也是穷人出身,希望魏能让出一条路,并给魏讲了许多革命道理。魏辅唐笑着说:“看出来了,富人的队伍没有穿得这么破烂的!”后来,魏辅唐不仅让出了路,而且还给红军一些钱粮资助。

  抗日战争时期,晋察冀边区药品极为紧张,当年参加红军的一个青木川人回到家乡,对魏辅唐讲了抗战的形势和晋察冀边区的困难,魏辅唐二话没说就捐出5000两大烟土,为晋察冀边区购买药品。这在当时是很大一笔财富。

  1950年初,解放军南下川康,第19军一部奉命在宁强一带剿匪。对拥有近千人枪炮,且处于易守难攻位置的魏辅唐,为了避免伤亡,采取了劝其缴械投诚的策略。是时,在进步人士黎民觉、刘甲三的策动下,1950年1月29日,魏辅唐带所部300余人来宁强县城,向人民政府和解放军缴械投诚,接受整编,并参加了政府组织的集中教育整顿。

  (6)甲富一方

   

  为发展青木川的商贸,上个世纪40年代,魏辅唐精心修建的贸易货栈,起名“唐世盛”。房子原有四层,外有石拱圆门和圆顶窗,哥特式建筑风格,里边是中式四合院落,中西合璧式建筑,鹤立古镇,雄伟,坚固,奇特,一时被来往陕甘川的人视为奇观。

  到后来,魏辅唐赚足了钱,发了大财,开始为地方发展公益事业。魏辅唐出身贫苦,知道缺粮少食的严重性,所以对农业生产非常重视,经常发动百姓抬田修地。民国17年(公元1928),魏辅唐先后开凿的由西沟到沈家坝、赵家坝、崔家沟、袁家坪四条大堰,使不少旱地改为水田,种上了稻谷,吃上了自产大米。这四条堰至今还发挥着灌溉作用。

   

  结语:

  无论您走过多少地方,青木川古镇留下的绝对是沁入心灵深处的震撼,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故事、跌宕起伏的人物命运及先辈们先于时代、忧于民生的高超智慧与英雄壮举,相形之下难道还不能得到点启迪和引发思考吗!

  

【责任编辑:商山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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